写这篇的时候,老爸正要做放疗定位。前面三个疗程的化疗加免疫已经做完了,每轮检查都有明显缩小,算是个暂时稳住的节点,想把前前后后写下来。
17年那会儿,先查出来的是老妈。她腿疼,腿疼这事多数人不会往胸口想。最后去查,是非小细胞肺癌,伴脑转移、骨转移,发现时已经是晚期了。住院半年,病危了不止一次。最后实在没什么希望,盲试了靶向药。没谱的试法,赌的是人还在。赌赢了,转危为安。可惜耐药来得很快,抗癌一共撑了勉强三年。具体的生存率我没算过,但靶向药在当年还是”没谱、试试”的阶段,那时的三年生存率大概率比现在低得多,这个应该没错。
耐药之后,就真的没什么办法了。老妈的生活逐渐不能自理,无意识了好几回...
昨晚在工厂执勤,那空调外机装得稀碎,一整晚都在轰隆隆地吵。房间空气又干得要命,半夜生生被渴醒好几次。
好不容易熬到早上五点多,人突然清醒了,但心想着时间还早,总得再补一觉。顺手打开播客,设了个二十分钟定时,想听着人声慢慢沉下去。后来的感觉很奇妙,意识好像一直浮在水面上,清清楚楚地听到播客到点停了,自己还迷迷糊糊地想:算了,不听了,就这么躺着吧。
结果就这么掉进了一个梦里。梦里我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,却像个看客一样没办法控制剧情。最恍惚的是,梦里居然响起了 My Little Airport 的《今晚讲嘢夜唔夜》,跟冷清的工厂对比,那种调子琐碎又反差。
醒来的时候,脑子里又绕到了...
前两天,我无意中刷到即刻上一段 Dan Koe 早期经历。说实话,刚看到第一段,我就感觉后脑勺有点发凉。他说,我们这个社会其实得了一种“集体性不快乐病”。无论你是坐在高大上写字楼里的白领,还是在风里来雨里去的蓝领,大家好像都陷进了一种“结构性不满”里:身体透支、关系疏离、对未来除了麻木就是焦虑。看到这儿我突然打了个冷颤:咱们从小被教的那条路——上学、拿学位、进公司、等退休,是不是打根儿上就设计错了? 如果绝大多数走这条路的人,终点都是平庸和痛苦,那我们现在这么拼命跑,难道只是为了加速一场悲剧?带着这种怀疑,我像查案一样去翻了 Dan Koe 的底细。我想看看,这个喊着“Do the Op...
好久不见,出来冒个泡。
最近过的还好,挺忙的。一是把拖延了几年的驾照考了出来;二是新房交房、装修折腾中,中间还因为某些原因导致现在租的房子需要换租,十一搬了三天的家,累到现在都没缓过来;三是最近想要升级下学历需要考试。
总之好像每天都在各种问题与困难中度过,翻了下之前的日志,再回过头来想想,好像也没那么难。
放点假期带娃去海边的照片吧:
今天主机续费时登录了后台,吓一跳,原来马上就要满两年不更新了,没出十五还是年,大过年的应该写点东西吧。
其实最近日子过得不好不坏,年前年后印象较深的就是人物直播的一次「遇见春天」音乐会,主角是「四个春天」导演陆庆屹的哥哥陆庆松。当晚因为加班没能完整看完,好在后面人物在公众号单独发了视频,又从头到尾完整的看了一遍,尤其是最后的座谈环节特别喜欢。
wordpress更新后后台都不会用了,后面再熟悉下,今天就以一段摘抄结束吧:
弟弟的纪录片得奖后,陆庆松用手机记事本写了这样一段话:
「我们的生命,我们的生活,无论是怎样的无忧无虑,都常常会觉得在泥潭中。有时是经济压力,有时是心理包袱。更可能是...
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,有着各种约定成俗且不成文的规则。遵从自己内心、违背这种规则可能就要付出相应代价。都是成年人,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非黑即白,对错的边界线也随着年龄的增大而越来越模糊不清直至消失不见,以前看不懂的事情也越来越能理解,不过是角度不同、立场不同而已,只看利弊无分对错。 但究竟是遵从内心还是像社会低头,还是由你自己选择,背后付出的代价,也要由你自己承担。
我觉得我遇到的这位总监就是典型的向社会低头这类人,内心想法不得而知,但某种意义上她是成功的,职位也不低、薪水很不错,并且在她的角度上复盘这事,她做的也没毛病,听老板话拿老板钱帮老板背锅,什么说谎不说谎、要脸不要脸的,哪有钱实在?...
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 ,福祸之因果,让人难以琢磨。
女董事长借了两个多亿高利贷后,本想项目快速推进开盘回笼资金,预想着还掉贷款后应该还能赚一笔,结果项目半死不活一年多毫无进展。而集团公司也因为之前的各种业务、担保被银行抽贷,资金链断裂面临极大困难无力挽救,她又在孕傻之下做了最后一个死,违背董事长意志——拒绝高利贷利息归还,并且私下串通对方公司转让债权起诉我司。本来这事可以做的高明一点,但是在第一天董事长表达这个意思后,第二天对方公司就进行了债权转让,并且债权转让通知书上有我司公章!我看到这张通知书复印件的时候我都暗暗叫绝,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脑回路?人家债权转让通知你一声你盖什么章呢?...
前段时间被公司辞退了,期间公司折腾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事,让我学习到不少,现在终于告一段落,能坐下来好好聊聊了。
去年年中吧,具体时间也记不清了,我从控股公司被下面集团公司董事长点名要走,集团公司的新董事长是控股公司的执行总裁,原集团公司董事长因为公司亏损严重被撸成总经理,季度会上老板破口大骂我印象很深。原指望新董事长能扭亏为盈,老板对她也给予厚望,结果万万没想到,脱离老板控制后她就成了脱缰的野马,各种花样作死。
她调到集团公司是18年年初,当时集团公司已经火烧眉毛了,因为第三方担保的问题,十几家银行续授信业务都受到影响,另外还有各种工程款纠纷需要解决。她新官上任三把火,第一把先重新装修办公...
寒冬已过,盛夏将至,转眼间回到济南已一年有余,闺女也满两岁。 回来后的这一整个冬天,几乎都待在暖气房里,出门就要全副武装着实不便,现在天气变暖,闺女终于可以出去尽情撒欢了。玩的开心,运动量也大,吃的自然也多,这样也就长得快。因为闺女从出生后生长发育一直比较慢,现在看她这样,我跟媳妇都很开心。 随着闺女一天天长大,她会的也越来越多,模仿能力越来越强,时不时就会给我和媳妇一些惊喜。她开心会蹦蹦跳跳,生气会扭头嘟嘴说哼,委屈会低头双手食指相对的点点点,做错事挨训会低头老老实实听着,并不时斜眼偷偷看看你,做坏事前还会冲你笑一笑,叫你一声,超逗。 前几天晚上跟媳妇哄娃睡觉,照例先给她洗漱好,放到床...